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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永旺直播
                                                      发稿时间:2020-09-18 16:46:11

                                                      层层转包的扶贫工程四川省是全国扶贫开发攻坚任务最繁重的省份之一,贫困“面宽、量大、程度深”是四川省扶贫开发工作中一直面临的状况。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是四川省帮助农村贫困人口通过易地扶贫搬迁创造条件尽快脱贫,确保打赢脱贫攻坚战,如期实现全面小康的脱贫工程。2016年1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式对外招标。同年9月份,通过资格预审的建筑企业收到了项目入围通知书。经过随机抽取,入围的建筑企业确定承建的具体标段后,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签订了施工合同。“中标后,当地政府就安排人带我们去踏勘项目现场情况,踏勘过程中,那个人问我们愿不愿意把项目转包出来,如果愿意,我们就能得到项目合同价的2%作为管理费,之后就不用再继续做这个项目。”一家中标企业的项目负责人杨波告诉记者,根据规模,项目合同价也不一样,50户以上的中心村项目合同价大概在1000万元左右,少于50户的小组团项目合同价在200万元到600万元之间。“易地扶贫项目点都在山上,很多地方当初都还是窄窄的黄泥巴路甚至没有公路,出行很不方便,材料也很难用车拉进去。”刘苗向记者介绍,20多家入围且中标的企业只有两家本地企业,外地企业看到巴州施工环境艰苦,加之三个月的工期又很紧凑,要么就退出,要么就把标段转包出去了,也有少数中标企业打算自己做,但可能会遭遇项目所在村镇政府部门的规劝,让其将项目转包给当地包工头。“层层扒皮后,巨额国家工程款都流入到个人腰包,光是我分包的这一个项目流入到中标企业和中间人的金额已高达200多万元!”包工头武方回忆说,“我分包的项目合同总价为1371万元,约定买标价6%,先给中标公司支付70万元现金,再从工程拨款中抽走20万元给中间人,之后的每次拨款,中标企业会从中扣除4%的费用作为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武方称,“中标企业为了规避风险,没有给我现金支付条据,之后的工程拨款也是通过中标公司与我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来支付。”像武方这样通过中间人分包工程的包工头大概有200个左右。按照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所述,大部分符合资质的企业中标后,会通过中间人把项目转包给包工头,部分包工头会再发包给小包工头。转包后,中标公司会收取项目合同总价的2%~5%作为管理费,中间人会收取4%~6%作为介绍费。在一份关于易地扶贫项目中标情况及实际实施者的材料中,据不完全统计,巴州区共建集中安置点605个,有超过90%的中标企业将中标标段交给中间人转包,产生的中标企业管理费及中间人介绍费总计在2亿元左右。值得注意的是,该项目的《资格预审文件》中曾明确提出“严禁转包和违法分包”,具体而言,未经行政主管部分批准,中标人不得变更项目负责人;凡资格预审文件未明确可以分包的,中标人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分包;中标人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与预审文件申请文件承诺不符的,视同转包。━━━━

                                                      路透社14日援引两名印度官员的话称,中国军队正在中印边境班公湖地区铺设地下光缆。一名不具名的印度前军情官员说,光缆通信能确保安全,“无线电通话会被监听,但光缆通信具有安全性”。

                                                      总理莫迪按惯例在会前发表讲话时说:“我们希望议会及所有成员团结一致地发出一个信息:国家与我们的士兵们站在一起。”有印媒称,这是针对中印边境局势发出“强硬”信息。

                                                      但对于这一“强硬”信息,印度反对派和一些媒体却不买账。印度ThePrint新闻网站随后刊文抱怨,莫迪至今不点出中国的名。事实上,类似的抱怨自6月加勒万河谷冲突以来,在印度国内不断出现。印度主要反对党国大党领导人拉胡尔·甘地则多次宣称“中国人占领了我们的土地”,以此攻击莫迪政府应对边境冲突不力。

                                                      巴州区一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房子。田傲云/拍摄搬迁户不愿搬出原来的老房子,这直接导致巴州区政府想要将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与易地扶贫搬迁相结合的工作无法开展。上述政府工作人员介绍说,拆旧复垦与搬迁户旧宅腾退挂钩,只有搬迁户腾退之后,才能对旧宅基地拆旧复垦,再通过增减挂钩把节余指标在省内流转,产生的流转价款则用来补齐增加出来的易地扶贫工程投入。但在实际过程,却遭遇了搬迁户不愿搬出原来老房子的状况。“没办法,总不能把人赶出来强拆吧?”工程规模扩大的同时,建筑工程成本也开始大幅度上升。“为了赶工期,几百个工程同时集中开工,钢筋、水泥、砖等主材料和人工工资猛涨,再加上大多数施工点地势偏远,运输条件恶劣,造成二次转运成本畸高,这使得工程成本大幅增加。以人工费为例,正常情况完工后人工费在280元/平方米,这次涨到了420元/平方米左右。”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告诉记者,施工期间,他们曾多次向政府反映原材料价格及人工价格上涨情况,政府相关部门在召集施工单位负责人开会了解详细情况后,承诺会按照实际价格调价,直到2019年5月,巴州区易地办才出具调价文件。调价文件提出,因市场建材紧缺而导致价格上涨,2016年建设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按照98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2017年建设的项目按照56.23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调价标准并没有得到认可,杨波表示,调价明显和实际价格不符。“地方政府资金紧缺就压低单价来减少对我们的支出,这种做法合理吗?”有接近当地政府的人士告诉记者,或许是种种原因之下,资金紧张的巴州区政府在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上出现了政策执行不到位、违反基本建设程序等问题。根据记者获得的一份巴中市易地扶贫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9年12月出具的《关于抓紧整改易地扶贫搬迁资金管理使用情况专项审计反馈问题的通知》显示,巴中市审计局对巴州区2016年至2019年7月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查出巴州区违纪违规及管理不规范问题金额17.7亿元。━━━━

                                                      书台村村民用这些桶盆来往返挑水。田傲云/拍摄多番询问之下,一位村民向记者说出了实情:“我们这里没有通水,平时都要靠自己步行40分钟左右去原居住点的井里挑水,只有在上级部门前来现场检查安置点情况时,才会通水,所以很多人都不愿住这里。不通水是因为专家说水质不达标。”至于公开资料提到的药材种植基地,村民随手指了指路边说,“只种了些黄姜在草里,头一年摆摆样子,现在都没人管。”这位村民告诉记者,在安置点刚建成时确实曾引进药企,建成道地巴药基地1500余亩,但后来都逐渐撤离了,现在有自己村的村民承包了部分土地用来种植水果。

                                                      《印度斯坦时报》则将标题放在“印度防长称中方不尊重传统习惯线”。报道称,辛格表示,实控线上发生任何严重问题都必将影响双边关系。他对6月15日加勒万河谷冲突中死亡的20名印度军人表达哀悼。美联社称,印度防长指责中国破坏协议,在边境地区进行军事化,“试图单方面改变现状”。

                                                      雅致漂亮的书台村安置房和中心广场。这里的房屋虽基本建成,但也大量空置。

                                                      辛格在报告中称,印度和中国同意维护边境地区和平安定,这对进一步发展两国关系至关重要。两国边界问题目前尚未解决,还未达成双方都接受的解决方案。随后他却推卸责任称,“在最近的事件中,中国军队的暴力行为违反所有过去的协议”,中方沿实控线“动员了大量军队和装备”,并将印方动作称为“恰当的反制部署”。

                                                      德国是我国重要的猪肉进口国。2018年占比19.1%,位列第一;2019年占比17%,仅次于西班牙的18%。暂停从德国进口猪肉无疑给我国进口猪肉带来压力。随着双节将至,国内猪肉供给受到挑战。